文武百官见帝后驾到,齐齐起身行礼。
厉战抬手示意免礼,抱着女儿嫣嫣在主位上坐下,染染坐在他身侧怀里抱着儿子宸宸。
席间觥筹交错,大臣们依次上前敬酒贺喜。
厉战今日心情好,来者不拒,连喝了好几杯。
染染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
见他仰头又灌下一杯,忍不住在桌案下轻轻踢了他一下。
厉战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偏头看她。
“少喝点。”染染压低声音,目光扫了他一眼。
厉战放下酒杯,唇角扬了扬,竟真的听话地不再碰了。
旁边刚要上前敬酒的兵部尚书见状,识趣地端着酒杯转了个弯,假装是去敬隔壁的同僚。
日头渐渐西斜,小团子们困意袭来,眼皮耷拉着。
染染摸了摸怀里熟睡的宸宸,凑到厉战耳边低语:“孩子们都困倦了,宴席便早些散了吧。”
厉战当即颔首,抬手示意身旁总管太监。
总管心领神会,扬声传了旨意,百官闻言陆续起身拜别,三三两两结伴出宫,一路上还在低声议论,皇后娘娘真是容色倾城,难怪陛下眼里再容不下第二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又温馨。
在两个孩子周岁宴之后,染染望着伏案的厉战,柔声开口:“我该离开了。”
厉战正在批折子的手一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什么时候动身?”
“后日。”
他把朱笔搁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低落:“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染染抬手环住他的腰,静静靠着没有回话。
接下来两天上朝,厉战神色郁郁,处理政务严苛不少,满朝大臣个个小心翼翼,私下都在猜测帝后是不是闹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