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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殷府后宅闺房之内,殷欣欣独坐妆台前,脸上再无半分温婉笑意。
“情蛊要用他的血为引……”
她轻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妆台上那个小小的锦盒。
如何才能取到他的血?
她站起身在房中踱了几圈,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戴上帷帽遮住面容,只带了两个心腹护卫,从殷府后门出去。
穿过两条暗巷,在一扇不起眼的黑色木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匾额,只在门框边刻了一个极小的罗刹鬼面。
罗刹楼是最隐秘的暗杀组织,只要出得起银子,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
护卫上前叩门,三短一长。
门板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露出一张阴沉的脸。
殷欣欣压低声音,“有桩生意,要跟你们谈。”
那人打量了她几眼,侧身让开。
殷欣欣示意护卫守在门外,独自踏进了那扇门。
屋内烛火昏暗,一个脸上横着刀疤的男人坐在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匕。
他抬眼扫了殷欣欣一眼,嘿嘿笑了两声:“说吧,要杀谁?”
殷欣欣在他对面坐下,将一锭金子搁在桌上,简单交代了顾渊的情况,“不必取人性命,我只要他一小瓶鲜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