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尽早铲除,大沧国运将衰,天下必遭大难。”
翠屏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过两三日光景,流言便如瘟疫般席卷了大沧京城。
大街小巷传遍了国师府里藏着个祸国妖女的消息。
茶楼酒肆中,说书先生添油加醋地讲,荧惑守心便是妖星降世的征兆,那妖女生得极美,专会蛊惑人心,连素来清心寡欲的国师大人都被她迷了魂。
若是任由妖女盘踞国师府,大沧国运必将衰败,到时候天灾人祸、兵戈四起,谁也逃不掉。
这些话自然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国师府。
彼时染染正倚在沈寂身上,翻着一卷医书。
暗卫垂首将市井流言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沈寂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染染却轻笑出声。
她坐起身,拈了一颗蜜渍梅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道:“祸国妖星?这绰号倒比上回的‘细作’好听些。”
沈寂侧头看她,眸色沉冷:
“染染以前还被人污蔑成细作?”
“在阿砚那里,爱慕他的郡主造谣我是细作,如今来了大沧,又成了祸国妖星,我这名头倒是一回比一回响亮。”
她歪头看向沈寂,眼底盛着促狭的笑意:
“国师大人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妖星?”
沈寂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我的染染明明是福星,哪是什么妖星。”
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沉了几分:
“这流言源头,不必查也知晓,定是凤仪宫那位的手笔。
她身在禁足之中,还能暗中搅动满城风雨,倒是我小瞧了她。”
沈寂抬眼看向身侧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暗卫领命退下,办事效率极快,不过两日,便将所有散播流言的人手、背后脉络尽数查清。
那几个在市井间上蹿下跳、逢人便说“妖星降世”的乞丐、说书先生和市井妇人,尽数被暗卫悄无声息拿下,连夜送入京兆府后衙,分开关押审讯。
起初众人嘴硬至极,说书先生更是咬死说辞,道这些都是自己编撰的闲话话本,与旁人无关。
暗卫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了一句:“你家中尚有年迈老母、三岁幼子,寄居城南陋巷。”
说书先生听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