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握紧她的手,沉默片刻,低声道出帝王真正的心思:
“陛下早就忌惮我的兵权,此次谣言刚好正中他下怀。
他故意让京兆府上门拿人,步步试探我的底线。
我若是抗旨,便是拥兵自重藐视皇权;
我若是交出你,便是威望尽失,从头到尾,他都在算计拿捏我。”
他下颌紧绷,眼底寒意刺骨:“这般猜忌功臣、玩弄权术的君主,这江山,他怕是坐不稳了。”
染染安静听完,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慢慢饮下。
转过身时,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清冷平静,轻轻抚平了楚砚满身戾气。
“阿砚。”
她轻声开口,
“我素来做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刻意算计、赶尽杀绝,我已经没有任何容忍余地。
人若犯我,我必绝不留情,赶尽杀绝。”
“我有一种秘毒,服用之后之人会骤然中风瘫痪,症状与急病一模一样,普天之下的医者都查不出半点中毒痕迹。
我手下暗卫行事缜密,交由他们动手,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绝不会牵连到你与将军府。”
楚砚定定望着她清冷决绝的眉眼,牢牢握紧她的手,没有半分犹豫道:
“好,都听你的,一切按你的安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