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梨雪坊深处的密室内,季离坐在书案前提笔疾书。
信写完,他召来心腹暗卫,低声吩咐:
“即刻送进凛王府,务必亲手交到厉战手上,就说我写的。”
暗卫领命而去,身形融入夜色,转瞬便消失不见。
厉战很快便收到了这封密信。
他拆开一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怎么了?”染染偏头看他。
厉战将那封信递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冷嘲:
“你瞧瞧,我那皇兄急得连戏子都搬出来了,还许了一堆空头承诺,想让季离来勾引你,说只要让你动了心,便给他脱籍封官。”
染染接过信纸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渐渐浮起了几分玩味。
厉战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敢打你的主意,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染染仰着脸看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含着狡黠的笑意,
“阿战,他要玩,不如咱们陪他玩玩?”
厉战低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宠溺:
“又打什么坏主意?”
“哪里是坏主意。”
染染拍开他的手,正色道,
“他想拿季离做棋子,可他不知道季离是我的人。
他要季离去勾引我,那我们就让他以为季离真的成功了。
你若装作失魂落魄、无心政事的样子,他必定放松警惕,得意忘形。
到时候,咱们再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厉战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他伸手一把将染染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闷闷地笑着,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脊背上,震得她也跟着笑起来。
他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嗓音低哑,
“我的染染,真是个机灵的小军师。”
染染靠在他怀里,抬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腰侧,嗔道:
“别闹,说正经的呢!”
“好,说正经的。”
厉战正色了几分,
“你这个主意,确实妙。”
染染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道:
“那你赶紧给季离写回信,把咱们的计划告诉他,让他配合演戏便是。”
厉战应声,稍后提笔给季离回信,除了细说将计就计的布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