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闹。”
染染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带着几分娇嗔。
陆珩望着她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瓣,喉结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拇指指腹轻轻拭过她的唇瓣,嗓音低沉沙哑:
“好,都听你的,我们回府,我……很想你。”
染染抬眸嗔了他一眼。
这一眼落在陆珩眼里,比什么情话都动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躁意,重新稳稳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出雅间,下楼离去。
……
深宫之中。
贵妃刘如意的寝殿内,青瓷茶盏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你说什么?”
刘如意的手还保持着摔盏的姿势,描画精致的眉眼因震惊与愤怒而微微扭曲。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头也不敢抬,声音都在打颤:
“回娘娘,外头都在传,说陆相府上来了一位姑娘……陆相待她如珠似宝,今日还以身子不适为由连朝都不去上了……”
“够了!”
刘如意抓起另一只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飞溅,滚烫的茶水溅上小太监的手背,他疼得一抖,却连缩都不敢缩。
“假的,假的!”
刘如意霍然起身,华贵的织金裙摆拂过满地的碎瓷,她浑然不觉。
她出身名门望族,容貌才情皆是京城顶尖,少女时期便倾心陆珩,一颗痴心付了他多年。
后来纵然因家族缘故入宫,成了皇上宠爱的刘贵妃,却依旧固执地认为,陆珩对自己并非无意,他多年不近女色,全是因为心中有自己。
可如今,却听闻他将一个女子捧在心尖,甚至为了对方荒废朝事,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刘如意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恨意与不甘,周身戾气尽显。
她爹是国公爷,手里偷偷养着一支暗卫。
刘如意自幼受宠,及笄那年,父亲便将其中两名最得力的暗卫拨到她身边,供她驱策。
“去,给本宫杀了那个女人。”
两名暗卫领命而去,身形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潜至相府外围。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相府的守卫远比想象中严密。
陆珩的暗卫遍布府邸内外,明哨暗哨层层叠叠,光是正院周围就有不下二十处暗桩。
两名暗卫伏在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