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浅笑道:“猜对了。”
隐瞬间眉眼弯弯,满心都是欢喜。
跟在身后的玄影,唇角也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温柔弧度。
辞别西玄古刹,他们又辗转去往白召。
白召多茶园,漫山遍野的茶树层层叠叠,绿意盎然,春风拂过,满是清新的茶香。
他们寻了一处山间茶寮,品尝着刚采摘炒制的春茶,茶汤清冽甘甜,唇齿留香。
凤祁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后,微微颔首,温声道:
“白召春茶,茶香清雅,茶汤甘醇,果然名不虚传。”
赢月也端着茶盏浅尝,慢悠悠附和:
“确实是好茶,比起宫中的贡茶,多了几分山野清趣,别有风味。”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在外游历,转眼便是三年光景。
一路上看遍山河盛景,尝遍各地美食,没有朝政牵绊,没有世俗纷扰,日子过得自在又欢喜。
期间,他们也收到过女儿们的书信,得知了她们陆续又纳了心仪的夫郎,少则五六位,多则七八位,皆是她们亲自挑选,有的是他国才子,有的是凤临世家子弟,个个品行端正、容貌俊秀。
得知儿女们各自安好,朝政稳固,染染与六位夫君再无半点牵挂,只一心沉浸在这游山玩水的闲适时光里。
……
在外游历了几年,看遍了山河盛景,一行人回了凤临,在城东的戚宅住了下来。
而染染以前日常便会在茶水中兑入灵泉水,一家人的容颜都比同龄人年轻许多,身体也康健,从未生过病。
朝中老臣们私下议论,说太上皇果然是神女转世,连带着一家子都沾了仙气。
平静温馨的日子,一晃便是数十年。
凤祁、赢月、谢玉衡、萧逸、玄影、隐六人,皆已是百岁高龄。
昔日桀骜挺拔的少年郎,如今尽数鬓染霜雪青丝化银,肩头压上岁月沉淀的薄沉。
可任凭年华老去他们看向染染的目光,百年如一,滚烫赤诚,俯首臣服,满心满眼从来只容得下她一人。
齐铭、柳宁、柳清然、许文、沈旭、月华六位爹爹早已先后安然寿终,离世时儿孙满堂、喜乐无忧,此生再无牵挂。
暖阳漫过雕花窗棂,落满一室安然。
六人围在染染身侧,静享暮年清闲。
凤祁望着染染目光缱绻绵长:
“妻主,我此生能与你相伴,圆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