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头看着她,狭长的眼眸因酒意而泛着水光,眼尾染着一层薄红。
他的声音低哑:“妻主,好不好?”
染染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顺着鼻梁滑下来,停在他微烫的唇上,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平日里,总做这样的梦?”
赢月没有闪躲,轻轻点了点头,掌心一合便握住她停在自己唇上的手,低下头,在她指尖落下一个轻柔又虔诚的吻。
眼底的醉意混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渐渐变得晦暗,周身的气息也慢慢灼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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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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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后,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进寝屋内。
赢月醒来时,下意识地抬手往身侧揽去,却只扑到一片冰凉的空榻。
他心头猛地一紧,瞬间驱散了所有睡意,骤然坐起身,额前碎发凌乱,眼底满是慌乱。
“醒了?”
清越柔和的声音从窗边传来,瞬间抚平了他心底的惶惑。
赢月循声抬眼望去,染染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月白色的寝衣质地轻柔,衬得她眉眼温润,周身像是笼着一层暖阳柔光,真切得让他鼻尖微微发酸。
不是梦。
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赢月顾不得穿鞋,掀开薄被就赤着脚快步朝她走去,松垮的月白寝衣搭在他身上,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精瘦胸膛。
他在软榻边蹲下身,仰头静静望着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我以为昨夜又是一场空梦,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染染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凌乱的鬓发,语气温软:
“我昨夜便说了,这不是梦。”
赢月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大型犬,餍足又依恋。
这般依偎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然回过神,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期待:
“妻主,你什么时候到的京城?现下住在何处?”
染染轻声回道:“昨日刚入京,暂歇在离此不远的客栈。”
赢月眼中瞬间亮起光,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语气满是恳切与不舍:
“妻主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