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亲自将她送至宫门外, 眼底盛满了不舍与眷恋。
染染给他一个吻,便转身登上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萧景渊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车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五日后,染染来到了北朔皇宫。
容临此时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守在门口的内侍刚要躬身唱喏,染染便抬手轻轻止住。
内侍见状,连忙垂首退到一侧不敢多言。
她轻手轻脚推开御书房半掩的门走进去。
容临坐在御案后面,手肘撑着桌面,指尖抵在眉心,正低头看什么东西,看起来比上回见面时清瘦了些。
染染放轻脚步一直走到御案前面,在他对面站定。
容临没抬头,只当是进来送茶水的内侍,随口说了句:
“放着吧。”
他等了片刻,见人没走,眉心微微蹙起,终于从奏折里抬起眼来。
他猛地从龙椅上起身,大步流星地跨到染染面前,不等她开口,便伸手稳稳将她抱起,原地轻快地转了两圈,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御书房:
“哈哈哈,我的染染终于来了!”
染染轻笑着拍他的肩膀。
“阿临,快放我下来。”
容临这才将她慢慢放下来,指尖摩挲着她脸颊,从颧骨慢慢蹭到下颌。
他垂眸盯着她的唇,没再多说一字,微微俯身便吻了上去。
直到两人都呼吸微乱,他才稍稍退开些许,哑声道:
“染染,我真的好想你,白日处理军务,夜里守着这空落落的皇宫,睁眼闭眼全是你的样子,一刻都没停过。
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染染眼尾泛红,声音软软的:
“我也想你的,阿临。”
话音刚落,容临扣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目光灼热地锁着她:
“哦?也想我?那便让为夫好好瞧瞧,我的染染,究竟有多想我。”
染染对上他这般炽热的眼神,瞬间便懂了他话中深意,当即软声错开了话题:
“我饿了。”
容临周身翻涌的灼热气息瞬间敛了大半,满心的缱绻欲念尽数化作心疼,立刻转头朝着门外扬声喊:
“来人!”
守在殿外的太监总管早已候着,闻声快步躬身入内,垂首不敢抬眼:“陛下。”
“速去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