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萧景渊能做到的,朕自然能做得更好,何况朕的孩子,定然聪慧过人,十二岁足以撑起这江山。”
染染靠在他肩头,指尖慢悠悠绕着他腰间玉佩的穗子,发丝轻扫过他的衣襟,轻声打趣:
“那万一是个公主呢?你也这般急着传位?”
“公主又如何?”
沈砚之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帝王的霸道,却又满是宠溺,
“朕的女儿,金枝玉叶,聪慧果敢,照样能坐这龙椅。
若是朝中有人不服,朕自会替她摆平,谁有异议,朕便让谁闭嘴。”
染染被他这番话噎得一时语塞,半晌才无奈笑道:
“陛下这般,倒像是要做昏君了。”
“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就算落个昏君名头,也值。”
沈砚之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缱绻,
“再说,若是朕的女儿能登基,便是大宸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青史留名,半点不比皇子差。”
染染伸手按住他的嘴,软声嗔道:
“好啦好啦,我们不说这事儿啦,孩子还没出生呢,你就把路都铺好了,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沈砚之被她捂着嘴,闷闷地笑出声来。
“好,都听你的,不说了。”
他吻了吻她的掌心,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带着几分苦恼,小声嘟囔,
“那这么说来,接下来好几个月,都不能像往日那般亲近了……”
染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想到他这些日子的过分,狠狠瞪了他一眼,猛地抽回手,起身就往窗边走。
沈砚之跟在她身后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朕说的是实话嘛,染染你想想,好几个月呢……”
“你还说!”
染染转过身,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唇瓣,指尖却被他轻轻咬了一下,痒痒的,像被小猫挠了一口。
她触电般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腰却撞上了窗棂,退无可退。
沈砚之顺势往前倾了倾,单手撑在她身侧的窗框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护在她腰后,怕她被硌着。
他低着头看她,眼尾带着笑,语气却一本正经:
“皇后,我错了。”
染染看着他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