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被她这话堵得一口气没上来,看着皇帝冷漠的脸,又看着皇后得意的神情,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凝淑宫的床榻上,床边守着的,是风尘仆仆赶来的叶清玄。
淑妃死死攥住他的手,声音嘶哑:
“玄儿……母妃没用,母妃求了你父皇,他不肯收回旨意……母妃没用……”
“母妃。”
叶清玄的声音很轻,
“您别难过,儿臣去大宸,未必是坏事。”
淑妃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骗母妃!大宸那么远,你身子又不好,万一有个好歹……母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叶清玄轻拍她的手,声音放得更柔:
“母妃,儿臣跟您保证,一定会好好的,您也要好好的,等儿臣回来。”
淑妃只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清玄不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等她哭累了、哭倦了,才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他温声开口:
“母妃,儿臣接您出宫住两日好不好?儿臣已向父皇请旨,父皇也答应了。”
淑妃点了点头,哑声应了一个“好”字。
叶清玄便吩咐宫人收拾行装,扶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时,淑妃掀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
宫墙高耸,琉璃瓦泛着冷光,是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却没有一分温度。
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轻轻叹了口气。
七皇子府里,染染早已让人收拾好了给淑妃住的院子。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格外用心,窗台上摆着几盆淑妃喜欢的兰花,被褥是新晒过的,暖融融的,带着阳光的味道,桌上搁着一碟桂花糕、一碟芙蓉酥,都是淑妃平素爱吃的。
淑妃被叶清玄扶着进了院子,看见这些,眼眶又红了。
她握住染染的手,声音哽咽:
“好孩子,难为你想得这般周到。”
染染笑着回握淑妃的手,轻声道:
“您安心住着,就当在这儿好好养养神。”
淑妃点了点头,眼中盛着笑意。
酉时,叶清玄陪淑妃用了晚膳。
淑妃胃口不好,只勉强喝了半碗粥,叶清玄便亲自去小厨房,用温补的药材配着老母鸡炖了一盅汤,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