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商贩连忙摆手,声音压得更低,
“这话可小声些,被官府的人听去,可要惹祸上身!”
议论声断断续续,满是百姓对时局的担忧,也藏着对安稳生活的期盼。
金銮殿上,满朝文武分列两侧,个个面色凝重。
“大宸、北朔、大雍三国已然缔结盟约,互通兵力商贸,国力日盛,我南楚偏安一隅,若是三国联手挥师南下,我等毫无招架之力啊!”
一位老臣颤着声音出列,花白的胡须抖个不停,额角早已布满冷汗。
话音刚落,立刻有武将上前反驳,声如洪钟却难掩底气不足:
“不过是盟约罢了,未必会针对我南楚,此刻若自乱阵脚,反倒落了下风!”
“可三国新帝皆是狠绝之辈,皆是短时间便肃清内政,如今铁板一块,我南楚本就积弱,如何抗衡?”
争执声此起彼伏,南楚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黑得如同锅底,指尖死死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连太阳穴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他本就昏聩无能,平日里只知享乐,如今遇上这关乎国本的大事,更是六神无主,
听着耳边吵嚷不休的言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猛地一拍御案。
“够了!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一群废物,遇事只知争辩,半分对策都拿不出来!”
皇帝怒声呵斥,声音因焦躁而沙哑,满殿文武瞬间噤声,纷纷垂首,大气都不敢出。
他扫过阶下一众面色惶然的臣子,心头愈发烦躁,挥了挥衣袖,语气不耐到了极致:
“都散了!此事容朕三思,日后再议!”
群臣如蒙大赦,纷纷躬身告退,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压抑的金銮殿,只留下皇帝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满心都是烦闷与不安。
不多时,皇后身着绣着金凤的凤袍,带着一众宫人缓步踏入殿中。
凤冠上的珠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却掩不住她眼底的算计。
她深知皇帝此刻的焦躁,也看透了南楚眼下的困局。
屈膝行过礼后,便柔声开口,字字句句都戳中了皇帝的心思:
“陛下,臣妾听闻朝堂之上为三国盟约一事吵得不可开交,陛下切莫动气,伤了龙体。”
皇帝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满脸愁容:
“皇后莫说这些宽慰的话,眼下南楚处境艰难,朕实在是愁绪难解。”
皇后眸色微沉,上前一步,声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