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瑞!就凭你,也配跟我争这万里江山?”
萧景瑞倒在血泊里,咳着血沫仍要破口大骂,太子身后的亲兵见状,上前一步一刀封喉,四皇子瞬间没了声息。
另一侧的宫道上,五皇子萧景琪妄图突围,却被太子的弓箭手围堵,乱箭齐发,瞬间被射成筛子,死不瞑目地瞪着漆黑的夜空。
不过一个时辰,宫道里的厮杀渐渐平息,只剩浓重的血腥味在风中弥漫。
太子萧景恒喘着粗气,铠甲上的鲜血顺着甲片缝隙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滩滩深色血渍。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忽然仰头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赢了!我赢了!这江山,是我的了!”
养心殿内,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止。
龙榻上的大雍帝瘫在锦被里,口歪眼斜,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闯进来的萧景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怒响,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锦被,气得浑身不住发抖。
随侍的李公公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父皇,儿臣来看您了。”
萧景恒大步走到龙榻边,居高临下看着瘫痪的皇帝,往日的恭顺荡然无存,只剩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得意,
“您好好的,怎就突然中风了?这万里江山不可无主,儿臣今日,便是来接这传国玉玺的。”
他回头,一脚狠狠踹在李公公背上,厉声喝骂:
“狗奴才!还不快去取玉玺和传位诏书!莫非想陪着你这老主子一起死?”
李公公被踹得扑倒在地,吓得魂不附体,看了一眼萧景恒手中滴血的长剑,哪里敢违抗,只得连滚带爬地起身。
他抖着手打开殿内的紫檀木匣,将沉甸甸的传国玉玺捧出,又颤巍巍取过空白圣旨,铺在御案之上。
“好!好!”
萧景恒大笑着上前,一把夺过玉玺,指尖摩挲着玺面的螭龙纹路,
“快拟诏!就说父皇病重,传位于太子萧景恒,即刻登基!”
李公公握着狼毫笔的手不停发抖,刚要落笔,殿外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伴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逼养心殿。
萧景恒脸色骤变,猛地回头厉声喝问:
“谁在外面?”
殿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萧景渊一身银白铠甲纤尘不染,周身凛冽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身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