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才软了几分:
“这深宫里,唯有母妃是真心待我、护我,至于皇帝……半分情分,也无。”
染染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说了,我欲给皇帝下毒,用的药无色无味,服下后只会引发中风之症,口歪眼斜,瘫痪在床,口不能言。
皇帝一病不起,朝政无主,东宫那位和其他几位皇子,必然按捺不住暗中调兵,闯宫逼宫,强行夺位。
到时候,你便带着兵马驰援皇宫,打着清君侧、诛逆贼的旗号。
我的护卫会助你,当场斩杀太子和他几个皇子,名正言顺,一举定乾坤,这大雍的江山,便稳稳握在你手里了。”
话音落下,寝殿里静了一瞬。
萧景渊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眉眼弯弯,语气轻松地说着这足以搅动整个大雍朝堂的谋算,心里翻涌着滚烫的暖意。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满腔的爱意,辗转缠绵,直到染染喘不过气,轻轻推他的胸膛,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我的染染,怎么就这么好。”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有你在,我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