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奏!传朕旨意,二皇子容临总领边境所有军务,三日内启程,前往前线退敌!”
旨意传到二皇子府时,容临正坐在书房的舆图前,指尖摩挲着雁门关的位置,眼底藏着期待的光。
心腹脸上满是焦急:
“殿下!不好了!大皇子那厮撺掇陛下,让您挂帅去边境对抗大宸军队!这是把您往火坑里推啊!”
容临这才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锦袍,抬步往外走。
明黄的圣旨被太监双手捧着,他躬身接过,绫缎微凉的触感擦过指尖,垂眸扫过圣旨上的字迹,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半点惊慌都没有。
传旨的太监走后,容一终于忍不住了,急得直跺脚:
“殿下!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这……”
“急什么。”
容临抬眼看向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把圣旨随手放在桌案上,
“在这上皇城里,我是被圈在笼子里的鸟,去了边境,那才是我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传令下去,三千亲卫即刻整顿,备好军械粮草,两日后,出皇城,赴云州。”
容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浑身的血瞬间就热了,当即单膝跪地,抱拳高声应道:
“是!末将遵命!”
话音落,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半点刚才的焦急都没了。
两日后,容临一身玄铁铠甲,腰佩长剑,带着三千亲卫浩浩荡荡出了皇城,直奔边境而去。
一路之上,他快马加鞭,很快便抵达了边境云州城。
将城中防务草草交代给副将,他便快马加鞭朝着雁门关外的大宸军营疾驰而去。
军营辕门前的守兵见来人是北朔二皇子,不敢有半分阻拦,立刻大开辕门放行。
容临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着中军帅帐走去。
帐帘被他猛地掀开,一眼便看到了端坐于案前的女子。
听到动静,染染抬眸望过来,撞进他灼热又滚烫的视线里,唇角立刻漾开一抹温柔的笑。
“阿临,你来了。”
容临大步上前,长臂一伸,便将她稳稳打横抱进怀里,手臂收紧,带着她原地转了整整一圈。
染染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低低笑出声来:
“快放我下来。”
容临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下。
“我好想好想你。”
从她离开北朔的那日起,他没有一日不在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