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取来柔软的锦缎,小心翼翼地将染染周身的水珠拭干,又取了件绣着缠枝莲的月白寝衣,亲手替她穿上。
染染任由他摆弄,懒懒地靠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沈砚之低笑一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
床榻上铺着厚厚的云锦软垫,他将她轻轻放下,又拉过绣着龙凤呈祥的锦被,仔仔细细替她掖好被角,这才侧身躺到她身侧,拥着她入眠。
……
太极殿的朝会之上,沈砚之第一道圣旨,便免了天下百姓三年赋税,又将染染献出的红薯、土豆良种,分遣农官快马送往各州府,手把手教百姓耕种,明令凡开垦荒地者,五年内免交田赋。
第二道圣旨,整顿吏治,凡贪墨白银超五十两者,一律革职查办,抄没家产充入国库;
开恩科广纳寒门学子,打破世家对朝堂的垄断,一时间朝堂上下风气一清,再无往日的沉疴积弊。
第三道圣旨,兴修水利,疏通黄河、淮河河道,加固堤坝。
一道道利国利民的政令接连颁布,不过半年光景,大宸便一扫前朝的颓靡,百姓安居乐业,粮仓日渐充盈,街头巷尾无不是称颂新帝贤明、帝后同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