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欢他!我非他不嫁!”
“糊涂!”
镇北王厉声呵斥,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镇北王的嫡女,是要做北朔皇后的人!
容临那小子不识抬举,正好断了你的念想!以后不许再去找他,丢尽了我镇北王府的脸!”
“爹!”
永安郡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本以为父亲会替自己出头,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逼容临给她一个交代,没想到竟是这番劈头盖脸的呵斥。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违逆盛怒的父亲,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捂着脸哭着跑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院落,她看着满室精致的摆件,越想越气,抬手就将妆台上的宝奁扫到地上,珠钗首饰滚了一地。
她扑到铜镜前,看着里面自己哭红的眼、凌乱的鬓发,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似的疯长。
她恨容临的冷硬无情,更恨那个凭空出现、占了容临偏爱的女人。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她咬着牙,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嬷嬷:
“去!给我查清楚!容临府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什么家世!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抢人!”
……
另一边,大皇子府的书房内。
容启一身玄色暗纹锦袍,指尖捻着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单膝跪地的下属,语气漫不经心:
“说吧,又有什么新鲜事?”
下属躬身回话:
“回殿下,永安郡主今日又去了二皇子府门前,想要见二殿下,可二殿下那边只说重伤未愈不见客,永安郡主最后负气离开了。”
“哦?”
容启落下最后一枚黑子,棋盘上原本僵持的白龙瞬间被绞杀殆尽。
他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玉棋往棋盒里一丢,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身子往后靠在太师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着扶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镇北王手里握着北朔半数兵权,他要是肯娶了永安,这储位之争,他至少有五成胜算。
如今倒好,自己亲手把这机会扔了,真是蠢不自知。”
站在一旁的心腹连忙上前一步,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殿下,可那永安郡主心里装的全是二殿下。
您如今向陛下求娶,就算娶回来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