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门外就传来了门房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他小心翼翼的禀报:
“殿下,府门外永安郡主来了,说非要见您一面,怎么劝都不肯走。”
“永安郡主?”
容临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这永安郡主是北朔镇北王的嫡女,镇北王手握北朔半数兵权,在朝中势力滔天。
郡主自小在马背上长大,性子彪悍泼辣,偏偏对容临一见倾心,追了他整整三年,次次示好都被容临冷着脸拒之门外。
之前他遇刺重伤,这郡主便守在府门外,哭着喊着要进来伺候,被他下令赶走了。
如今听闻容临府里来了个女子,她哪里还坐得住。
容临的声音冰冷:“告诉她本王身体未愈,不见任何外客。”
门房得了吩咐,不敢耽搁,连忙一路小跑到府门前,对着立在朱红大门外的永安郡主躬身回话,将容临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了一遍。
永安郡主闻言,柳眉瞬间倒竖,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握着马鞭的手狠狠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特意盛装打扮过来,就是想看看是哪个狐媚子勾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没想到竟连府门都进不去。
“好!好你个容临!”
说罢,她翻身上马,狠狠一甩马鞭,骏马嘶鸣一声,带着她绝尘而去,只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
门房看着郡主远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寝殿内,染染眯了眯眼决定要逗弄一下这个家伙,谁让他在床榻上那样欺负她。
容临一转头,就看见染染垂着眼睫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脸上没什么表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染染……你别生气,好不好?我跟那个永安郡主,半分关系都没有!”
他急得额头都冒了汗,语速飞快地解释,生怕晚一秒,染染就真的往心里去了:
“我从来都没有亲近过她,连话都没跟她说过几句!
是她自己总来找我,我次次都明明白白地拒绝她,从来没给过她半分念想!”
染染抬眼瞥了他一眼,依旧没说话,只是轻轻抽回了被他悄悄握住的手,重新垂眸看向手里的玉佩,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一副不愿理人的模样。
这一下,容临是真的慌了。
他看着染染冷淡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染染生气,怕染染不理他,怕染染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