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醒了许久,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侧躺着,指尖一遍遍地描摹着她的眉眼,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脸上,连眼尾都带着化不开的缱绻笑意。
“醒了?”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腰是不是酸?我给你揉揉。”
不等染染说话,他的手就轻轻覆在她的腰上,力道放得极轻,慢悠悠地给她揉着,动作小心翼翼的,嘴里还不停念叨:
“是我不好,昨天没控制住,累着你了。”
染染抬眼嗔了他一眼:
“要是真的关心我,昨天还一直胡闹。”
“是为夫的错。”
叶清玄低笑出声,握住她作乱的指尖,放在唇边细细吻着,眼底满是纵容,
“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你最好是如此。”染染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叶清玄立刻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她温热的脖颈,闷声不说话。
这……他可不敢保证。
两人依偎着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门外传来叶一的叩门声,伴着他压低的禀报:
“殿下,您和姑娘要用早膳吗?小厨房已经备好了。”
叶清玄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替她拢了拢滑落的寝衣,柔声道:
“先起来用早膳,好不好?”
染染轻轻点了点头。
待梳洗完毕,两人并肩用了早膳。
而七皇子接了位神秘女子入府的事情,不过一夜的功夫,就被京城里所有盯着这边的人知道了。
太子府的软榻上,太子叶恒正靠在上面,听着探子的禀报,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玉扳指,闻言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哦?我这七弟,重伤未好就沉迷女色了?”
探子躬身道:“是,殿下,那姑娘一直蒙着面纱,没人见过真容,只听说七殿下把她安置在自己的主寝殿里,一夜都没出来,今早还亲自伺候着用早膳,宝贝得紧。”
叶恒放下手里的玉扳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满是轻蔑:
“我还当他有什么本事,挨了几刀,就成了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他身边的大太监连忙笑着附和:
“太子殿下说的是,七殿下这是自毁前程,正好省了殿下的功夫,一个女人就迷了眼,哪里还配跟您争储位。”
叶恒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