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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染将面纱重新系好。
    良贵妃拉着她的手在软榻上坐下,细细问了她的来历、家中情况。
    染染一一答了,只说自己是孤女,四处漂泊,与萧景渊是旧识。
    良贵妃听着,眼底的怜惜渐渐多了起来。
    她从腕上褪下一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套进染染手里,牢牢按住:
    “好孩子,这是母妃的一点心意。
    景渊这孩子自小命苦,中了毒之后,更是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今有你陪着他,照顾他,母妃也就放心了。”
    她是镇国将军的女儿,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什么事看不透?
    自家儿子这身子,早就没了争储的资格,能有个知心知意的人陪着,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
    寒暄了好一阵,良贵妃起身要走。
    临走前,萧景渊送良贵妃出门,压低声音嘱咐:
    “母妃,染染的容貌,您回去千万别往外说。”
    良贵妃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放心,母妃知道轻重。”
    顿了顿,她又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既然身子没好全,就别硬撑了,母妃知道你有主意,凡事小心些。”
    萧景渊点头:“儿子省得。”
    良贵妃这才上了轿,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去。
    良贵妃刚走没两日,太子就带着三皇子、五皇子,还有太医院的院判,浩浩荡荡地来了七皇子府,美其名曰探病。
    通报声刚落,染染就动作麻利地从空间里取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喂进萧景渊嘴里,又拿出脂粉,指尖沾了,快速给他眼下扫出淡淡的乌青,唇上抹了层惨白的膏子。
    不过眨眼的功夫,刚才还眉目清朗的人,瞬间就变回了那副病骨支离、气若游丝的模样。
    她又拿起面纱系在自己脸上,转身就退到了内室的屏风后面,半点不露踪迹。
    萧景渊低低咳了两声,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刚好迎上推门进来的一行人。
    “七弟,听闻你近日身子不大好,孤特意带了院判来给你瞧瞧。”
    太子一脸假惺惺的关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示意太医上前诊脉。
    萧景渊咳得更厉害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太医把了脉,半晌才哑着嗓子道:
    “劳太子哥哥挂心了,弟弟这身子,还是老样子,余毒清不干净,也就只能这样吊着一口气了。”
    太医诊完脉,起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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