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吃了,吃完身体就都好了。”
萧景渊没有半分犹豫,张口就将两枚丹药都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两股截然不同的暖流。
一股清冽的药力顺着经脉游走,将体内的毒一点点剥离、化解;
另一股温热的力量则滋养着他受损的五脏六腑,修复着毒发时留下的暗伤。
不过片刻功夫,萧景渊就觉得浑身的滞涩感一扫而空,前所未有的轻松通透,连日来被毒素与执念折磨得昏沉的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可紧接着,他就闻到了自己身上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是被药力逼出来的毒素脏污难闻得很。
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手足无措地避开她的视线,羞赧得不行,连忙扬声对着外面喊:
“来人!备热水!快!我要沐浴!”
喊完,他又立刻转回头,看着染染连忙补充:
“染染,你在殿里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回来。”
染染弯了眉眼柔声应道:“好。”
萧景渊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偏殿的沐浴房,心里还惦记着屋里的人,洗得急急忙忙,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匆匆赶回了寝殿。
他换了身月白暗纹的常服,乌发用一支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里。
染染抬眸看他,起身拿起旁边的帕子,伸手替他擦去下颌线残留的水珠。
指尖刚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就被他反手攥住,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缱绻:
“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染染歪着头,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含着笑意看他:
“那你说,我听着。”
他牵着她的手,坐在床榻边,跟她说了这一世发生的事……他说他从小就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他说直到前段时间毒发,他一口气没上来,濒死之际,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醒过来之后,疯了一样想去寻你,却不知去哪里寻。
况且身体中毒亏损严重,连府门都出不去……还好你来寻我了。”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侧的薄纱上,指尖轻轻勾住面纱的系带,柔声问道:
“染染,我可以摘下来吗?我想好好看看你。”
染染微微点头,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摘下了她的面纱。
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