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欢呼着冲进别墅,长辈们看着这仙境般的山谷笑得合不拢嘴。
她站在最高处的露台上,看着身边五个男人,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这里,就是她给这个世界,给她爱的人,留下的根。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江遇白、司夜、沈墨、苏屿、谢辞,陆续突破金丹期,拥有了五百年的寿元。
只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对修行者有着天然的限制,金丹期,便是这个世界能容纳的修为顶点,再也无法寸进。
戚染知道这件事,却没多说什么。
她陪着他们,看着十个孩子一个个突破金丹,看着孙子辈出生、长大、修炼,看着山谷里的灵草一茬茬地长,看着雪山的雪化了又积。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她就这么陪着他们,安安稳稳过了一百年。
她看着身边的五个男人,哪怕过了百年,看她的眼神依旧和初见时一样,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可她终究要走了。
怕几个男人想不开,她只能编一个善意谎言。
这天晚上,他们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染染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向五个男人,轻声开了口:
“有件事,我瞒了你们很久。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更高位面,下凡历劫的神女。
如今劫数已满,我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谢辞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颤抖:
“染染……你骗我们的对不对?你不走行不行?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我们改,你别丢下我们……”
司夜指尖攥得发白,骨节都泛了青,平日里没什么情绪的眼底,此刻全是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遇白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声音沙哑地问:
“那你还能回来吗?”
染染摇摇头。
苏屿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眼眶里的泪已经滚了下来,
“染染……我不想你走,别走好不好?”
沈墨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染染,是我听错了吗?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染染看着他们红透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我一定要走的,这个世界的天道,已经在排斥我了。”
她顿了顿,放柔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