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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归降,或一触即溃。
    曾经被视为帝国屏障的北境边军,如今成了最锋利的矛,直指心脏。
    直到此时,许多人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早在先帝昏迷、诸王夺嫡最混乱之际,晏北冥那位被软禁在云京为质多年的父母,就已在一场“走水”中“不幸罹难”,尸骨无存。
    当时忙于内斗的各方势力无暇深究,只当是意外或某位皇子清除潜在威胁的手段。
    如今看来,那场“意外”,只怕是有人金蝉脱壳的完美掩护。
    能做到这一点的,在当时的云京,屈指可数。
    云京,这座繁华了数百年的帝都,终于被战争的阴云彻底笼罩。
    新皇在龙椅上如坐针毡,一道道催促进军的旨意发出,却应者寥寥。
    各地藩镇观望,朝中大臣各怀鬼胎。
    ……
    晏北冥的大军在一个清晨,抵达云京城外三十里。
    黑压压的玄甲铁骑在雪原上铺开,军容肃杀,鸦雀无声。
    最前方,晏北冥一身玄铁重甲,猩红披风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向云京巍峨的城墙轮廓,眼底一片沉寂如古井寒潭。
    云京城内,已是末日景象。
    皇宫里,新皇瘫坐在龙椅上,面无人色。
    殿下群臣噤若寒蝉,几个老臣抖如筛糠。
    “援军呢?!各地藩镇的兵马呢?!”新皇嘶吼道,声音劈裂。
    无人应答。
    一个月前,还有数路“勤王”兵马号称在途;
    半月前,这些兵马纷纷“遇伏”、“受阻”;
    “萧绝呢?悬镜司呢?!”
    新皇赤红着眼扫视殿内,
    “让他来见朕!朕要他死守城门!”
    殿门处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萧绝一身暗紫色指挥使官服,腰悬长刀,步履从容地踏入大殿。
    他身后跟着八名悬镜司铁卫,甲胄森寒。
    “陛下。”
    萧绝停在微微躬身,礼数周全,声音却毫无温度。
    新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萧爱卿!你带悬镜司所有人上城墙!死守!朕封你为……”
    “陛下。”
    萧绝打断他,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如寒夜的眼,
    “云京九门,已开七门。”
    死寂。
    “你……你说什么?”新皇愣愣地问。
    “辰时三刻,东、西、南、北四正门,及安定、德胜、朝阳三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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