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沉渊点头,“我陪你同去。”
三日后,两辆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在数个扮作寻常家仆护卫的高手的随行下,悄然驶出听雪楼的后门,朝着北方云京的方向而去。
……
赫连雪这段时日过得很不好。
自那日在听雪楼见过染染后,他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
族中事务照常处理,与人交谈时依旧温润有礼,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一块。
夜里常常失眠,一闭眼就是暖阁烛光下那张清绝的容颜。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只见过一面,话都没说上几句,怎么就念念不忘至此?
这日午后,他正在书房处理族中田庄的账册,心腹忽然来报:
“家主,听雪楼那边传来消息,谢楼主今日已抵达云京,住在城南的‘听风别院’。”
赫连雪手中朱笔一顿,一滴红墨落在账册上,缓缓泅开。
“他一个人?”
“同行的还有铸剑山庄的陆少主,以及……那位戚姑娘。”
赫连雪的心猛地一跳。
他放下笔,沉默良久,才缓缓道:
“备一份厚礼,以赫连家的名义送去听风别院,就说……故友来访,略备薄礼,请谢楼主与戚姑娘、陆少主笑纳。”
“是。”
心腹退下后,赫连雪起身走到窗边。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忽然觉得,连日的阴郁似乎散开了些许。
听风别院位置僻静,内里却别有洞天。
染染抵达后便住了下来。
陆沉渊与谢无衣各自安排了护卫,将别院守得铁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