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对你好,我可以接受他。”
染染心头微软,倾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阿渊,真乖。”
这一吻,像是点燃了压抑许久的火种。
陆沉渊眸色骤深,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
夜色渐深,沉剑居另一侧的客院厢房内。
顾青舟躺在榻上,却毫无睡意,睁着眼望着帐顶朦胧的阴影。
今日,她终于安然回来了。
见到她无恙,悬了月余的心重重落下,随之涌上的,却是更复杂难言的心绪。
她已平安归来,有陆沉渊寸步不离的守护,有陆家周全的照料,他的医术在此刻似乎已非必需。
他该像从前一样,收拾行囊,继续云游,去寻他的药材,治他的病人。
可是……
顾青舟翻了个身,面向冰冷的墙壁。
黑暗中,他轻轻闭上眼,试图驱散杂念。
可脑海里,那张容颜却越发清晰,
从第一次见到她,到后来一次次诊脉、交谈,看她安静地听他讲药材见闻时专注的侧脸,一点一滴,不知何时已刻进心底。
这次她突然被掳走,那一个月的煎熬与恐慌,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一直紧锁的心门。
他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想守着她,想每日都能见到她安然浅笑的模样,想在她需要时第一个出现在她身边。
哪怕……只是远远看着。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难压下。
顾青舟重新睁开眼,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帐幔花纹,轻轻呼出一口气。
明日。
明日便与她说吧。
无论结果如何,他需得给自己这份心意一个交代。
……
翌日清晨,染染醒得比平日稍晚。
陆沉渊已经起身,正轻手轻脚地在屏风外穿衣。
听到床榻上的动静,他转过屏风探身进来,眉眼间带着柔和的暖意。
“吵醒你了?”
“没有。”
染染拥被坐起,乌发散在肩头,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微哑,
“什么时辰了?”
“巳时初了。”
陆沉渊见她自己坐起身,精神尚可,心下稍安,唤了门外候着的侍女进来伺候她洗漱,自己则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