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不想放你走呢?”
他嗓音嘶哑。
“你会放我走的。”
染染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笃定,
“因为你是谢无衣。”
谢无衣怔住了。
良久,他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苦涩:
“是啊……我是谢无衣。”
他缓缓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像要将这触感刻入骨髓,然后深入,纠缠,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才喘息着分开。
“我……”
他抵着她的额头,
“我这一个月……快疯了。”
染染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眼眶泛红,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还在死死克制着。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
谢无衣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不知过了多久,染染只觉得手腕酸软得抬不起来。
谢无衣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间,沉重的呼吸久久不能平复。
他抓过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眼角发红。
他哑声道:“染染……我心悦你。”
这一夜,谢无衣没有合眼。
他静静看她沉睡的侧颜,手指极轻地梳理她的长发,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画面永远刻进心底。
翌日清晨,马车早已备好。
谢无衣抱着染染上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臂始终环着她的腰。
马车缓缓驶出山庄,沿着崎岖山道向下。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和风声。
车厢内安静得只余车轮轧过碎石的细响,以及他稍显沉重的呼吸。
“我会一直想你。”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染染靠在他怀中,能听见他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更多言语。
谢无衣闭上眼,将脸埋得更深些,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幽香,只觉得心口那股酸涩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这一生,从不知“爱”为何物。
幼时记忆早已模糊,只隐约记得有个温暖怀抱,后来便是铺天盖地的血。
被老楼主带回听雪楼后,他学的第一件事是握刀,第二件是如何杀人。
老楼主说,这世间万物,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