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她眼眶微红,长睫湿润,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陆沉渊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我不介意。”
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染染,我不介意那些。”
他握紧她的手,掌心滚烫,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深处,试图将自己全部的真诚和决心传递过去:
“重要的是你,是你的安危,是你的‘生机回暖’。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只要能对你好,让你活下去,活得更好……其他都不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理清了自己最核心的思绪,
“就算……就算真有其他几人,那也是以后的事。
至少此刻,我在这里,你能觉得舒服些,那就够了,你不必走,哪里都不许去。”
染染怔怔地望着他,似乎被他这番话震住了,眼中的水光渐渐汇聚,化作一滴泪,悄无声息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那滴泪烫得陆沉渊心尖发颤。
他抬手,用指腹极轻地拭去那滴泪痕。
“别哭。”
他低声道,
“我说了,都不重要,你安心在这里住下,把身体养好,其他的……总有办法。”
染染望着他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他松开握着她手臂的手,迟疑了一瞬,终是遵从了心底最真实的渴望,上前一步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染染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了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
不久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让她好好休息。
染染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面颊上的红晕在烛光下格外动人。
陆沉渊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他站在门外许久,足尖一点,身形轻悄地掠上了正房的屋顶。
初冬的夜风寒冽,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
他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屋瓦上,望着头顶那轮清冷的弦月。
那道人所说,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另外五人,现在何方?是何种身份?
月光下,他眼前又浮现出染染垂泪的模样,脆弱又坚韧。
她那么轻描淡写地说出会离开,可蜷紧的手指泄露了她的不安。
若自己当时真的因惊愕而犹豫,甚至表现出嫌恶,她是不是真的会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