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丹宗、器宗、符宗等专业性极强的宗门,起初对戚家涉足他们传统优势领域颇有微词,暗中不乏掣肘。
但很快,褚旭展现出的高超丹道造诣、染染亲手绘制的精品符箓以及江听白指导下的炼器水准,便让这些质疑的声音迅速消弭。
在绝对的技艺实力面前,一切门户之见都显得苍白。
最大的阻力,反而来自一些盘踞一方、利益固化的老牌修仙世家和某些松散的散修联盟。
他们担心戚家这颗新星的急速崛起,会抢占原本属于他们的资源份额,破坏现有的势力格局。
这份担忧与敌意,在十年前终于演变成一次试探性的攻击。
三个实力不俗的世家,联合了数位成名已久的化神期散修,以“戚家来历不明、修炼功法诡异、恐为邪修潜伏”的荒谬借口,联手发难,兵临栖吾峰下。
那一战,成了戚家真正意义上的立威之战。
谢凌云只身仗剑而出,剑光分化如银河倒卷,独战对方两位化神初期修士,不仅不落下风,反而剑意越战越炽,逼得对手连连后退。
李君泽甚至未曾真正出剑,只是凌空而立,释放出一缕纯粹的剑意,便让敌方阵容中那位修为最高的化神后期老怪面色剧变,再不敢妄动分毫。
洛玄玑则从容启动早已布置在栖吾峰各处的周天守御大阵诸多变化,灵光流转间,将来犯之敌的大半人马困于迷阵幻境之中,进退不得。
而江听白,甚至没有在阵前露面。
只在阵外云层之中,淡淡传下一句话,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个来犯者神魂深处:
“扰吾清静者,诛。”
仅仅一句话,配合着那一闪而逝、令天地都为之凝滞的恐怖威压,便让所有来敌心神俱裂,斗志全消,狼狈不堪地仓皇逃窜,再不敢回头。
事后,那三个牵头闹事的世家,其族中核心产业迅速遭到不明势力的精准打击,家族高手接连“意外”陨落,短短数年便没落下去,消失在沧澜界的势力版图中。
参与其中的散修,要么识趣地远遁他乡,要么备上厚礼,亲自登栖吾峰赔罪,态度恭谨至极。
经此一役,“戚氏不可招惹”的印象,被深深烙在了沧澜界所有大小势力的心中。
染染并未乘胜追击或大肆扩张。
她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家族崛起太快,根基尚浅,不宜树敌过多,稳步发展方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