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褚母将当年褚旭如何天纵奇才,如何被同门师兄嫉妒设计,丹田破碎灵根被毁,如何被亲生父亲与家族弃如敝履,
母子二人如何身无分文被赶出大门,又如何屡遭追杀、九死一生……那些浸着血与泪的过往,用最平和的语气,缓缓道来。
没有刻意渲染仇恨,只是陈述。
说到最后,褚明月已经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褚明轩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所以,”
褚母轻轻擦去孙女脸上的泪珠,看着孙子绷紧的小脸,
“你们爹爹是从泥潭里重新站了起来,把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连同利息,一并拿了回来。
那些人怕他,是因为心虚,因为恐惧,因为他们知道,如今的褚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践踏的少年。”
“他们坏!”
褚明月带着哭腔喊出来,小脸气得通红,
“爹爹那么好……他们怎么能这样!”
褚明轩没说话,只是那双肖似父亲的眼睛里,燃起了两簇冰冷的火焰。
他忽然站起身,对着祖母深深一揖:
“孙儿明白了,祖母,父亲不易,我们……定会努力修炼,早日能为父亲分忧。”
褚明月也连忙爬起来,学着他的样子行礼,用力点头:
“明月也会努力!变得很厉害很厉害,保护爹爹,保护祖母,保护娘亲!”
褚母看着眼前两个目光坚定的孙儿,眼眶发热,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欣慰。
她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低声道:
“好孩子……你们好好长大,平平安安的,你爹爹就比什么都高兴。”
接下来两日,两个孩子明显沉静了些。
他们主动要求去族中的藏书阁看书。
褚明轩翻阅的不再仅是志怪图谱,开始认真查看起大陆简史和修炼心得。
褚明月也抱着几卷讲述灵植特性与低阶丹药炼制的玉简,看得入神。
而他们的父亲,正全心陪伴着娘亲,很少出房门,并未立刻察觉孩子们这份悄然转变的心事与决心。
……
三日后,一家人乘坐飞舟离开了褚家族地,返回了栖吾峰。
当夜,轮到江听白陪寝。
双修初歇,江听白从背后拥着染染,手臂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脸颊贴着她的发丝,沉默了片刻,忽然闷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