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任由那老魔逍遥,随时可能像毒蛇一样再来觊觎染染?”
“自然不能。”
洛玄玑断然道,他指尖灵光一闪,一道传讯符破空而去,瞬间消失在天际,
“栖吾峰的防护,必须立刻升级,我已传讯给天机阁那位与我交好、精通上古阵法的陈宗师,请他务必尽快前来,重新布置护山大阵。
新阵至少要能抵挡化神后期修士一段时间的全力强攻,为我们争取足够的反应时间。”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染染身上,
“在陈宗师到来、新阵布成之前,染染尽量不要离开栖吾峰核心区域。”
染染一直安静地听着男人们紧张的商议,心中却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惊惧不安。
她确实没料到合欢宗老祖这个级别的存在会亲自出手劫掠,但若说有多害怕,倒也未必。
她的本源空间里,有数张足以对化神期修士造成重创甚至陨落的极品攻击符箓。
她先前一直以面纱遮掩真容,低调行事,主要是怕麻烦,不愿过早引来太多关注。
如今以真面目行走,果然“吸引”来了该来的人……
不露出真容,不显露特殊,又如何能“钓”来他呢?
她眼波微转,状似无意地瞥向李君泽的方向。
她一直有种隐约的感觉,这些“气运之子”,对她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她将这归咎于系统为了任务便利而赋予的“光环”。
……
李君泽被安排在栖吾峰最的一处客院疗伤。
两日后,他受损的经脉便已好了大半,损耗的元气也在快速恢复,苍白的脸色重新有了血色。
第三日清晨,他推开房门,径直走向主院。
院中,谢凌云正在练剑,剑气割裂晨雾;
客厅内洛玄玑与雪千绝对坐弈棋,落子无声;
两人见他前来,动作皆是一顿,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李君泽无视了旁人,视线径直落在正倚在软榻上的染染身上。
染染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
“李前辈,您伤势可大好了?”
“已无大碍。”
李君泽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他顿了顿,忽然道,
“那花无影断臂受创,短期内或会蛰伏,但其人心性阴毒偏执,绝不会罢休,合欢宗势力复杂,恐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