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欢迎所有愿意遵守规矩、勤劳付出的兽人。
你和你的兽夫、幼崽可以申请在外城区定居,凭借劳动换取食物和住所。
我会按照规矩给你们办理登记,分配临时的住处和工作,但复合……就不必再提了。”
鹿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目光却瞥见了一个半大的少年鹿族兽人从屋外走进来,恭敬地对鹿明喊了一声:
“阿父。”
那是她和鹿明的孩子,鹿晨。
少年眼神清澈,举止有礼,与鹿草身边那几个畏缩的幼崽截然不同。
鹿草眼中瞬间迸发出母性的光芒,她上前一步,带着一丝急切和想要弥补的冲动,伸出手想去抱鹿晨:
“我的崽崽,让阿母看看你……”
然而,鹿晨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少年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疏离和一丝抗拒。
他从小被鹿明带大,在海城安定、充满关爱的环境中成长。
他见过圣雌是如何温柔地亲吻她的每一个幼崽,如何耐心地教导他们认字、如何在他们玩耍时用充满爱意的目光守护。
那才是他心目中“阿母”应有的样子。
而眼前这个雌性,在他幼时记忆模糊时便为了所谓的“更好的生活”抛弃了阿父和他,如今却又想来认他?
“鹿草阿母,”
鹿晨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这个年龄少有的清醒,
“谢谢您还记得我,但我现在和阿父生活得很好。
您既然选择了新的家庭,就请好好照顾您现在的幼崽吧。”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石刀,刺穿了鹿草最后的侥幸和尊严。
她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
巨大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当初怎么会认为离开鹿明、离开逐渐兴盛的鹿族是更好的选择?
最终,鹿草和她的一家,被安置在外城区边缘的一处简陋石屋。
她时常能听到城内传来的、关于圣雌又推行了什么新政、
哪位兽夫管理的工坊做出了新工具、或者那些天赋异禀的幼崽们又在学舍取得了进步的消息。
每一次听到,都像是在她心头的伤疤上又撒了一把盐。
她曾远远地看到过被簇拥着巡视的戚染染,依旧是那般耀眼夺目,仿佛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有愈发沉淀的雍容与智慧。
而她自己,却在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