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们,哥哥们,以后白天就麻烦你们多来帮忙照看幼崽。
另外,我之前让你们管理的种植地,你们做得非常好。”
提到种植地,几位兽父顿时来了精神。
两个月前,他们收获的第一批土豆和红薯产量惊人,堆满了临时挖出的地窖。
“染染你放心,地窖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加深加固了,通风也弄好了,存到寒季结束都没问题!”
一位兽父连忙汇报,
“地里的第二批苗长得正好,算着日子,寒季来临前肯定还能再收一波!
今年冬天,咱们部落不用怕饿肚子了!”
戚染染欣慰地点点头。
有了稳定的食物来源,部落的生存根基就稳固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三位兽父和兽兄们果然每天都来,他们细心照料着幼崽,打理着种植地,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曾经在兔族被边缘化、被视为累赘的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价值和归属感。
两个月时间悄然流逝,三只小鹿崽长大了些许,身上的绒毛更加浓密雪白,黑溜溜的眼睛如同浸水的黑葡萄,好奇地打量着世界。
它们非常乖巧,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依偎在母亲或外祖父、舅舅们身边,发出细软的“呦呦”声,惹人怜爱。
天气逐渐转凉,风中带来了寒意,预示着漫长的寒季即将来临。
就在第一场霜降落后,鹿草的生产期也到了。
她折腾了大半天,终于生下了一只幼崽。
然而,当巫医告诉她是一只雄崽时,鹿草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难以接受的沮丧和愤怒。
“怎么会是雄崽?!为什么不是雌崽?!”
她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将生产后的虚弱和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气都发泄到了守在旁边的鹿明身上,
“都怪你!肯定是你不够强大!连个雌崽都给我!”
鹿明看着襁褓中的儿子,又看着面目扭曲、口出恶言的鹿草,心中一片冰凉。
他想起父亲,鹿族族长,曾在一次父子谈心时,带着深深的惋惜告诉他:
“崽崽,你可知,当初大祭司带回圣雌时,我曾私下问过他,你是否有可能……
但大祭司说,你已对鹿草表明心意,便是她的兽夫,再无缘圣雌了,唉,时也命也……”
当时听到这话,鹿明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