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内,没有假期,没有特殊配给,做满十年,你才能恢复自由。”
王大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十年!他这养尊处优的身体,能不能熬过十年都难说!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求饶,但在对上陆珩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面如死灰地被护卫带了下去。
处理完这些腌臜事,陆珩揉了揉眉心,心底却因为想到了套房里的那个人而重新变得柔软。
他起身,决定回去看看她,以及……面对厉战。
…………
套房内,厉战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却并未真正入睡,眉宇间锁着沉重的疲惫与压抑。
主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戚染染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服,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先是走到婴儿床边,俯身看了看里面依旧酣睡的两个宝宝,指尖轻柔地为他们掖了掖小被子。
然后,她才转身,目光落向沙发上的厉战。
几乎在她视线投过来的瞬间,厉战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一丝恐慌。
他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几个大步跨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能让他安心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和祈求:
“染染……我爱你,别不要我们……好不好?”
她安静地靠在他坚实却微微发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过快的心跳。
她抬起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拍抚着他紧绷的脊背,
“阿战,你在乱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别胡思乱想。”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无奈的嗔怪。
厉战紧绷的身体在她的拍抚和话语中,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没有抬头,只是在她颈间更深地埋了埋,然后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
陆珩回到套房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食。
厉战正沉默地将一碗熬得软糯的米粥推到戚染染面前。
听到开门声,厉战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流畅,没有抬头,也没有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