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珩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这里很好,谢谢你费心安排。”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仿佛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住所变更。
这份平静,反而让陆珩和暗自憋闷的厉战都稍稍安定了下来。
于是,一种奇特而微妙的“同居”生活,就此拉开序幕。
厉战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主卧室,将戚染染和孩子们安置在最舒适的位置。
他依旧包揽了所有照顾孩子的体力活,喂奶、拍嗝、换尿布……做得越来越熟练。
陆珩则住在另一间配备了完善通讯设备、俨然一个小型办公室的卧室。
他依旧忙碌,方舟的事务繁多,但他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只要没有紧急公务,他一定会准时回到这个“家”。
这天傍晚,顾渊例行前来为戚染染和孩子们做产后回访。
他提着医疗箱走进这间豪华套房时,银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仔细检查了两个宝宝,微笑着对戚染染说:
“孩子们生长发育指标都非常好,很健康。”
送走顾渊后,套房内又恢复了常态。
??
两月后。
方舟上层举办的酒会,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试图用虚假的繁华掩盖末世的苍凉。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香水味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关于权力与资源交换的暗流。
陆珩穿梭于人群中,与各方势力周旋。
他身姿挺拔,穿着合体的深色定制西装。
几个试图与他攀谈、或明或暗推荐自家女儿或女伴的势力代表,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角落里,精心打扮过的梁蕊,穿着一身凸显身材的亮片长裙,目光紧紧黏在陆珩身上。
她看着那些碰壁的女人,心中冷笑,同时也更加焦灼。
她知道常规手段无法接近这个男人,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疯长。
她利用身边那位脑满肠肠的金主王总与酒会侍应生领班的些许“交情”,
以及自己藏在指甲缝里的一点“珍藏品”,成功地调换了一杯即将送往陆珩那边的酒。
当侍应生托着那杯加了料的红酒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