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通,是何等女子,竟能同时让那三位心高气傲的人物心甘情愿……”
萧逸闻言,那双漂亮的深褐色眼眸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轻嘲。
他奉父亲之命来越州城,暗中保护这位“皇子殿下妻主”,心下对此任务本就不满。
在他看来,能让凤祁、赢月、谢玉衡那等人物同时倾心的女子,若非有着惊天背景,便可能是工于心计的祸水之流。
“知道了,继续留意静园动向,非必要,不必靠近。”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随意地向楼下一瞥。
只这一眼,便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只见楼下街面,一辆青篷马车刚刚停稳。
一名身着靛蓝锦袍、气质温雅的公子(谢玉衡)率先下车,随即转身,极其小心地伸出手,搀扶车内之人。
下一刻,一只素白纤手轻轻搭在了谢玉衡的手腕上,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探出车门,站定在阳光之下。
刹那间,仿佛周遭所有的喧嚣、所有的色彩都被瞬间抽离、凝聚,最终汇于那一人之身。
她并未佩戴任何面纱遮掩,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将容颜展露在越州城南的日光与尘嚣之中。
一身月白色云纹罗裙,衬得她身姿窈窕如初春新柳,乌发如云,仅以一支简单的白玉梨花簪松松绾起,余下青丝垂落肩头。
而她的脸……萧逸只觉得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旋即失控地狂跳起来。
那是任何语言都难以描绘其万一的绝色。
肌肤莹润胜雪,在阳光下仿佛泛着柔和的光晕。
眉不描而黛,如同远山含烟;
眼似秋水横波,清澈明净中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深邃;
鼻梁挺翘,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如同初绽的蔷薇花瓣。
她的美,并非凡尘俗物的浓艳,而是一种清雅绝伦、灵秀天成的气质,仿佛九天仙子偶落凡尘,周遭的一切瞬间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和地扫过眼前的酒楼招牌,便已夺走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华。
“嘶——”
“天爷……”
街上,原本喧嚣的人流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挑着担子的小贩忘了吆喝,行路的书生忘了迈步,茶摊上的闲汉张大了嘴巴……
无数道目光,皆痴痴地、难以置信地聚焦在那抹月白色的身影上,空气中响起一片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