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辛苦了……你给我生个两个宝贝,谢谢你……”
确认她无恙后,他才将目光投向那两个小小的女儿。
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悸动与难以言喻的柔情,瞬间将谢玉衡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将大女儿轻轻抱了起来。
那柔软的、温暖的、带着奶香的小小身躯落入他怀中的刹那,谢玉衡的眼泪朦胧了双眼。
他又放下大女儿去抱小女儿。
他的泪水滴落在襁褓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爹爹的宝贝……”
凤祁和赢月站在稍后处,看着谢玉衡那副喜极而泣的模样,相视一笑。
凤祁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而赢月则摇了摇头,笑着低语:
“瞧他这傻样,跟我们当初还真是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温馨而忙碌。
谢玉衡初为人父,对两位女儿爱不释手,事事亲力亲为。
凤无忧与凤无虞已长成两岁半的幼童,正是最惹人怜爱的年纪。
无忧继承了凤祁的清冷眉眼,小小年纪便显露出沉静气质,已能清晰地说出短句,像个小大人般有自己的主意;
而无虞则爱笑爱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灵动狡黠,跑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鹿,是全家人的开心果。
赢若汐与赢乐汐也一岁多了,这两个小家伙白嫩圆润,憨态可掬。
府内终日萦绕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和几位父亲、祖辈的呵护低语。
然而,这片岁月静好之下,不安的暗流已悄然涌动。
这几日,赢月归家的时辰愈发晚,眉宇间常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凝重。
他偶尔会提及北地流民南迁、沿途州县盘查加紧的消息,虽未明言危险,却已让敏锐的凤祁暗自警惕。
这日傍晚,霞光尚未完全褪去,赢月便步履匆匆地从外间回来,惯常含笑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他甚至来不及换下沾染了风尘的外袍,便径直寻到了正在暖阁中陪着妻女的凤祁与谢玉衡。
暖阁内,戚染染斜倚在软榻上,看着无忧、无虞摆弄积木,若汐乐汐在另一旁玩着拨浪鼓。
“阿祁,玉衡,”
赢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
“出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才沉声道出那个令人心惊的消息,
“北地……彻底乱了。”
凤祁闻言银质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