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燃,帐暖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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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赢月却依旧紧紧拥着戚染染,他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充斥着。
赢月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发顶,看着她昏昏欲睡的娇颜,心中软成一汪春水。
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将她圈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睡吧,我的妻主。”
他在她耳边柔声低语,带着无尽的缱绻,
“我会一直守着你。”
夜色温柔,红泪垂落,映照着帐中相拥而眠的一双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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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转瞬即逝,自成婚以来,已是一月有余。
这月余时光,于凤祁、赢月二人而言,无疑是此生最快活、最圆满的岁月。
每日晨起,与心爱之人共用早膳,白日里或处理各自事务,或相伴妻主游湖赏景、品茗对弈,
夜幕降临,则红绡帐暖,极尽缱绻。
戚染染实在是被他们磨得没脾气,该让他们知道了……
这日清晨,戚染染在用早膳时,忽然忍不住以帕掩口,干呕了几声。
“染染!”
“怎么了?”
凤祁与赢月几乎是同时放下碗筷,神色骤变,瞬间围拢过来。
凤祁一把扶住她的肩头,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焦灼,赢月则已扬声疾呼:
“快!快去请林府医!”
看着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倦色,以及近日来似乎格外嗜睡的情形,凤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一个模糊却让他心惊肉跳的念头悄然浮现,让他扶着她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不多时,虽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林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而至。
他在赢家服务多年,医术精湛,深得信任。
“有劳林府医。”
赢月语气郑重。
林府医不敢怠慢,告罪一声后,便请戚染染伸出玉腕,覆上丝帕,屏息凝神,仔细诊脉。
花厅内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凤祁与赢月分立两侧,目光都紧紧盯着林府医搭在戚染染腕间的手指,连呼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