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摘下面纱表明来意时,那书吏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起身,态度变得无比恭敬殷勤:
“姑娘……不,小姐您是北边逃难来的?哎呀,一路辛苦了!
能选择在我们锦州落户,真是我们锦州之福!
像您这般……这般品貌的女子,我们官府是极力欢迎的!”
他甚至没有过多盘问戚染染“逃难”的细节,以及为何能独自安然抵达锦州,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几乎是开着绿色通道,为她办理好了所有手续。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府衙后,关于“锦州城来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城池。
“……真的!比我当年在帝都见过的大皇女殿下还要美上三分!”
“那通身的气派,说是仙子下凡我都信!”
“不知可曾婚配?家中可有夫郎?”
…………
各种猜测、议论、惊叹,在茶楼酒肆、深宅大院中悄然流传。
榆林巷附近,明显多了一些“偶然”经过的车马和行人,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处清雅小院的门口。
院内,戚染染正坐在紫藤架下,悠闲地品着一杯清茶。
凤祁坐在她对面,面具并未取下,眉头微蹙:
“这两日,外面窥探的人多了不少。”
他语气不悦,带着一丝烦躁。
他不喜旁人用那种目光打量她,仿佛在觊觎他的珍宝。
戚染染却浑不在意,轻轻吹开茶沫,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让他们看吧,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她需要的,本就是引人注目。
只有站在足够高的地方,才能让那位“气运之子”更容易注意到她。
凤祁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寻常女子被围观时应有的羞怯或恼怒。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仰头看着她,带着一丝占有欲:
“染染,让我嫁你为夫。”
戚染染垂眸,对上他坚定的视线。
她知道,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尤其是那夜的亲密与赠刀之情,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将她划入了他的领地。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他银质面具冰凉的边缘,指尖缓缓下滑,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阿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