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她要教导这个即将到来的、拥有魔神血脉的孩子,力量无关正邪,重在持心之道。
不可滥杀无辜,不可恃强凌弱。
更要让所有的孩子都明白,他们血脉虽异,却同气连枝。
若能彼此和睦,互相扶持,或许……或许真能消弭未来可能的浩劫,为这世间开创一番前所未有的新局面。
想到这里,戚染染眼底掠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她轻轻抚着小腹,在心中对那未出世的孩子默念:
“孩儿,愿你强大,更愿你心存善念,娘亲会教你,并带你认识你的兄姐们,你们都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瑰宝,合该守望相助。”
正沉思间,一件带着清冽松柏气息的外袍轻轻披在了她肩上。
幽冥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修长的手指为她拢了拢衣襟,动作自然流畅。
“晨间风凉,莫要受了寒气。”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心上,
“可是有何不适?还是……想起什么了?”
他的询问带着关切,但那深邃的眼眸却像是最幽深的寒潭,不动声色地映照着她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
戚染染抬起眼,顺势将脸颊轻轻靠在他微凉的手背上,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与一丝因怀孕而产生的慵软倦意。
“没有不适,”
她声音轻轻软软,
“只是忽然觉得好奇……相公,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是像你多些,还是像我多些?”
她巧妙地将方才真实的思绪掩盖过去,将一个孕中女子最寻常的遐想呈现给他。
幽冥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力稍稍淡化。
他冰凉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喑哑:
“自是像你更好,无论容貌心性,皆像你便最好。”
幽冥:哄老婆我是认真的。
…………
日子便在这看似平静温馨的幻境中一天天流逝。
戚染染的腹部逐渐隆起,行动间也多了几分孕中的迟缓。
她安然扮演着“苏晚晚”,享受着“丈夫”的呵护。
这一日,窗外细雨潺潺,敲打着芭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戚染染正拿着针线,在一块柔软的云锦上,笨拙地绣着一个寓意平安的小兜肚图案。
幽冥坐在一旁,手持书卷,目光却并未落在书上,而是看着她专注的侧颜。
她忽然轻声开口,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