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染感受到两人目光中的探究,微微一笑,指尖轻柔地梳理着灵狐背部光滑如缎的毛发,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在秘境里偶然救下的,受了些伤,看着实在可怜,便一直带在身边了,它很通人性,也很乖顺,从不惹麻烦。”
说着,她低头对怀中的灵狐柔声安抚,
“小白,别怕,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不会伤害你的。”
那灵狐(煌夜)适时地往她怀里更深地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神怯生生地望着墨尘和凌绝,仿佛受惊的小兽,
然而那湛蓝眸底深处,却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与……几不可闻的冷哼:
一个丹修,一个剑修,看来就是让染染孕育了那两个天赋尚可幼崽的男人?哼,弱小的人修。
墨尘见戚染染言语间对这小兽颇为喜爱回护,且它看起来确实灵性非凡,便暂且压下心中那丝怪异感,温声道:
“你喜欢便好,秘境中一切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多亏了你为我准备的丹药和符箓,几次险境都侥幸度过了。”
戚染染笑意温婉。
凌绝的目光却依旧焦着在那只灵狐身上,他总觉得那狐狸看向师尊的眼神依赖得过分,
而扫过他和师叔时,那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抹极淡的……挑衅?
他定了定神,觉得定是自己多心了,不过是一只小畜生罢了。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语气尽量平和:
“师尊一路劳顿,这灵狐还是让弟子帮您抱着吧。”
然而,他的指尖还未触及那雪白的毛发,灵狐猛地抬起头,龇出尖细的小牙,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呜噜声,
全身柔软的毛发瞬间炸开,四只爪子更是死死扒拉住戚染染的衣襟,湛蓝眸子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抗拒与嫌弃,仿佛凌绝的手是什么脏东西。
戚染染感受到怀中小东西瞬间绷紧的身体和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排斥,险些失笑。
她连忙熟练地抚摸着它的脊背,柔声安抚:
“好啦好啦,不怕不怕,不让别人抱,就我抱着。”
她抬头对凌绝露出一个略带歉然的笑容,
“阿绝,它胆子小,又受了伤,许是还有些认生,还是我来吧。”
凌绝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那狐狸得意地在师尊温言软语中放松下来,甚至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