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情急失态的模样,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戚染染依偎在墨尘怀中,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林婉儿惊慌失措、百口莫辩的狼狈模样。
她轻轻拽了拽墨尘的衣袖,声音虚弱却清晰:
“尘哥哥,不必验了……师姐或许……只是一时想差了……毕竟,同门一场……”
她这话,看似求情,实则更是坐实了林婉儿心怀不轨。
墨尘心疼地搂紧她,看向林婉儿的目光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同门?如此毒蝎心肠,也配称同门?!”
林婉儿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看着墨尘眼中毫不掩饰的厌弃和凌绝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完了。
她苦心经营的温婉师姐形象,彻底毁了!不仅彻底得罪死了墨尘,今日之事若传回清虚峰,师尊又会如何看她?!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而这一切,都被那枚隐藏中的留影石,清晰地记录了下来——记录了她如何殷勤送粥,如何在被拒绝后眼底闪过恶毒,又如何在被揭穿时惊慌失措、丑态百出。
戚染染感受着墨尘温暖的怀抱和凌绝坚定的守护,缓缓闭上眼,将一丝冷笑掩藏在眼底。
林婉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非要一次次凑上来作死,那便彻底断了你所有的念想和后路。
林婉儿瘫软在地,面色灰败,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无尽的悔恨淹没了林婉儿,她原本算计得清清楚楚——那药起初症状与旧伤复发极其相似,
她打算亲眼看着戚染染喝下,只要戚染染一喝完,她便会立刻清洗,将碗盏收回,绝不会留下任何实证。
届时戚染染即便有所不适,无凭无据,谁也怀疑不到她这“好心”送膳的师姐头上。
“不…不是这样的…墨尘师兄,你听我解释…”
林婉儿徒劳地挣扎着,声音破碎不堪,以往的温婉假面碎裂后,只剩下狼狈与恐慌,
“是戚师妹她…她误会我了!我只是…”
“误会?”
墨尘声音寒彻骨,他小心地将戚染染护得更紧,看向林婉儿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林婉儿,事到如今,你还欲狡辩?你这般急切,甚至不惜动手强逼,这碗粥若无问题,你为何怕验?”
他指尖微抬,一缕精纯的木系灵力如同灵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