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休得胡言！事情并非你所想……”
“那究竟是何模样！”
凌绝厉声打断，一步踏前，腰间雷纹长剑嗡鸣不止。
“我亲眼所见！你还想如何狡辩！师尊她如今……”
他目光扫过戚染染隆起的小腹，后面的话哽在喉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觉得心口那片空洞疼得厉害。
“凌绝，不是的！”
“不关尘哥哥的事！是我自愿的！你、你别误会他！”
她急切地维护，声音带着哭腔，看向凌绝的眼神有愧疚，有慌乱，却唯独没有他期待的解释。
“自愿？”
凌绝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他踉跄着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戚染染，又看看将她小心翼翼扶回榻上、满眼心疼的墨尘。
难道失忆真的能让一个人改变至此？还是说……眼前这个柔弱依赖、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他记忆中的师尊？
各种混乱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冲撞，嫉妒、愤怒、背叛感、还有一种被抛弃的尖锐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
凌绝踉跄着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自愿？”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裹挟着滔天的怒火与某种被碾碎般的痛楚，
“师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的大道呢？你的剑心呢？！难道失忆便能让你将这一切尽数抛弃，甘愿…甘愿……”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觉得喉间腥甜翻涌。
她教导他剑心通明，须斩尽尘缘杂念，方能在仙途上一往无前。
可如今……她却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旁，怀着身孕，用那样全然依赖的眼神望着对方，甚至…甚至为了维护那人，对他这个亲传弟子露出近乎陌生的戒备！
墨尘将戚染染小心地护在身后，面对凌绝几乎要毁天灭地的质问，他清俊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
他上前一步，周身温和的木系灵力流转，试图平息凌绝周身暴乱的雷灵之力。
“凌绝，冷静！”
墨尘的声音带着属于金丹真人的威压，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事情绝非你想象的那般……我与你师尊…是两情相悦。
她如今身子不同往日，受不得半点惊扰，有何疑问，你尽可问我，莫要冲撞了她。”
“冲撞？”
凌绝像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