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哥哥...”
她声音娇软,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怯怯的依赖,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墨尘心中一紧,将她搂得更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温柔:
“没有不对,染染,待你伤愈,我便禀明师尊,与你结为道侣。”
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既然逾越了界限,他便要承担起责任,给她名分,护她一世。
戚染染在他怀中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他,眼中带着纯粹的担忧:
“不要,尘哥哥是药峰首席,前途无量,我如今记忆全无,丹田已废,若是被人知道…会连累你的声名。”
她这番话,看似为他着想,实则以退为进,她还要攻略另外几个,可不想结道侣。
墨尘闻言,眼中疼惜之色更甚,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坚定:
“染染,我不在乎那些,声名于我而言,远不及你重要。”
戚染染心中暗叹,面上却装出感动又纠结的模样,咬着下唇道:
“尘哥哥,你再好好想想,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
墨尘凝视着怀中人儿轻蹙的眉尖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虑,心中那腔急于负责的热切仿佛被细微的冰针刺破,缓缓冷静下来。
他终究是太过心急了。
染染重伤未愈,记忆全失,此刻最需要的是静心疗养,而非被推到风口浪尖,承受可能到来的流言蜚语。
他怎能因一己私欲,让她陷入更大的不安?
他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那缕令他心魂俱醉的幽香,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妥协后的疼惜:
“好,都依你,是我想得不周,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心养伤,结侣之事……我们日后再说,嗯?”
戚染染轻轻吁了口气,软软地依偎在他胸前,脸颊蹭了蹭他微湿的肌肤,声音闷闷的,却透出全然的信赖与依赖:
“尘哥哥,你对我真好……”
她这般全然交付的姿态,让墨尘心头软成一片,方才那点未能立刻正名的遗憾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怜爱。
他为两人施了一个清洁术,拉过滑落的锦被,仔细将两人裹紧,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吻:
“睡吧。”
墨尘很快便沉入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确认他已然熟睡,戚染染缓缓睁开眼眸,眼底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懵懂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