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穿粉霞色襦裙,裙摆绣着缠枝莲,小脑袋转来转去,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在戚染染身上。
“沈爱卿,容爱卿。”
萧景渊走近,目光却先落在戚染染脸上,
“朕听闻容爱卿在相府,便带着孩子们来凑个热闹,不会叨扰吧?”
“陛下驾临,是臣府的荣幸。”
沈砚之躬身行礼,语气平稳无波。
灵溪这时挣扎着要下来,小胳膊小腿乱蹬:
“娘亲!娘亲抱!”
萧景渊无奈笑了笑,将她放下。
小家伙迈着小短腿扑过去,抱着戚染染的腿,仰着小脸软糯道:
“娘亲,溪儿想你了。”
戚染染的心瞬间化了,蹲下身把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娘亲也想溪儿。”
承天见妹妹被抱,也从萧景渊怀里滑下来,走到戚染染身边,拉着她的裙摆小声道:
“娘亲,承天也想你。”
“娘亲也想天儿。”
戚染染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温柔。
萧景渊看着她的侧脸,眼底笑意深了几分。
沈砚之适时开口:
“外面风大,先进暖阁吧,别冻着孩子们。”
众人簇拥着萧景渊进了暖阁,里面早已摆好圆桌,炭火燃得正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很快,美味的菜肴陆续上桌,席间众人谈笑风生,萧景渊总借着“说孩子们近况”的由头,有意无意和戚染染搭话。
沈砚之始终不动声色地为戚染染布菜,目光却时刻留意着萧景渊的举动。
宴会散时,已是暮色四合。
萧景渊抱着睡熟的承天和灵溪,站在相府门口,目光落在戚染染身上,声音压得很低:
“染染,孩子们每日都问‘娘亲什么时候来’,你若想孩子们,随时能入宫看他们。”
说完,他没等回应,便转身登上马车,仪仗缓缓离去,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暮色中渐渐淡去。
沈砚之扶着戚染染回了内院卧房。
戚染染刚坐下,便被沈砚之拉进怀里,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玄色锦袍上还沾着院外的寒气,掌心却滚烫地覆在她的腰腹。
“今日可累着了?”
他声音低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耳垂上的珍珠耳坠,
“容临递锦盒时,你指尖碰了他。”
戚染染失笑,转过身仰头望他。
烛光里,沈砚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