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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容临几乎是立刻起身,躬身行礼时动作都带着急切,转身快步走出殿门。
    将军府早已备好热水,铜制的浴桶里飘着安神的艾草。
    容临卸下沉重的寒甲,露出甲下紧实的肌肉,旧伤的疤痕在热水里泛着淡粉色——那是去年与匈奴厮杀时留下的。
    他匆匆洗去一身风尘,将满脸胡茬刮得干干净净,换上一身墨色锦袍。
    管家在一旁禀报:
    “将军,老将军和老夫人这大半年都住在相府,说是陪着小少爷小姐方便,很少回府。”
    容临动作一顿,眼底涌上暖意。
    他没在将军府多待,只让管家将从边关带的礼物装上马车:
    给孩子们的木雕小老虎、彩色的戈壁石头,给戚染染的漠北特产羊绒,给沈砚之的西域弯刀,还有给叶清玄的珍稀草药。
    相府的庭院里,正是一派温馨景象,乳母们带着几个孩子在庭院中玩耍。
    戚染染坐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身上裹着一件藕荷色披风,毛领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
    她手里拿着一本话本,正温柔地看着孩子们,偶尔出声叮嘱:
    “慢些跑别摔着了。”
    叶清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目光偶尔落在戚染染身上,带着温和的关切。
    “夫人,容将军来了!”
    门房匆匆从门口跑来禀报。
    戚染染闻言猛地抬头,抬眼望去,便见容临大步流星地走进院门,
    墨色锦袍的衣摆被秋风掀起,发丝微乱,呼吸还带着几分急促——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容临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望着石凳上的女子:她比一年半前更显温婉。
    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容临最终只化作一声沙哑的“染染……”,
    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像是要将这五百多个日夜的空缺都细细补回来。
    戚染染唇角漾开温柔的笑意,轻声道:
    “回来了?路上累不累?”
    容临还没来得及回答,暖阁的门突然被推开。
    容老将军和容老夫人相互搀扶着走出来,老夫人看到容临,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颤巍巍地喊:
    “临儿!我的儿!”
    容老将军也红了眼眶,捋着胡子,声音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容临快步上前,双膝跪在二老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爹,娘,儿子不孝,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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