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男人仿佛有使不完的劲,直到戚染染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才停下,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
“染染,我爱你。”
戚染染靠在他怀里,轻轻叹气。
沈砚之总因萧景渊的来访而不安。
翌日午后,太子与长公主的周岁宴如期举行。
戚染染穿着一身烟霞色宫装,裙摆用金线绣着缠枝莲,云鬓间插着支赤金点翠步摇,流苏随步而动;
沈砚之身着深紫色朝服,身姿挺拔地陪在她身旁。
阿鸾穿粉霞色襦裙,双丫髻上簪着珍珠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阿珩穿石青锦袍,手里攥着一把小小木剑,颇有几分英气;
阿宸和阿曦被乳母抱着,穿着同款式的玉色小袄,小脸红扑扑的。
一行人走在皇宫的红毯上,容貌个个出挑,引得路过的宫女太监、王公大臣纷纷侧目。
“那就是相府夫人吧?真是绝色!”
“相府的孩子们也太好看了,尤其是两位小姐,长得跟夫人一模一样!”
萧景渊亲自迎了上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戚染染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
他从乳母怀里接过溪儿,小心地递到戚染染面前:
“染染,你来了。”
他自己则从另一个乳母怀里接过天儿抱着。
溪儿靠在娘亲怀里,小手立刻抓住步摇的流苏。
就在这时,一位尚书夫人忽然低呼出声:
“这长公主的眉眼……怎么跟相府夫人这么像?”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滚油,瞬间炸了锅。
众人纷纷探头去看,只见溪儿的眼尾、眉形,甚至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和戚染染如出一辙!
再想起陛下登基一年多,迟迟不选秀,后宫空悬,众人心里瞬间有了答案——怪不得陛下对选秀之事避而不谈,有这样的女子在,谁还能入得了他的眼?
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沈砚之身上,有同情,有探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沈砚之紧紧攥着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连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能听到有人小声说
“相爷这是……守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夫人”,
能看到有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可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戚染染抱着溪儿,看着萧景渊站在她身边,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开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