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将军怒极,扬声唤道,“来人!家法伺候!”
几十鞭落下,容临背后渗出血迹,染红了衣衫,他却一声未吭,只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两日后清晨,容临换上玄色戎装,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背后的伤口被硬物摩擦,传来阵阵刺痛,他却浑然不觉。
他向父母磕了头,转身翻身上马,却没有直接奔向军营,而是纵马往相府而去。
相府内院,暖阁外的庭院里暖意融融。
戚染染正靠在廊下的软榻上,看着几个孩子嬉闹。
阿鸾、阿珩围着她和叶清玄跑来跑去,笑声清脆如银铃;
她一手遮着额前的日光,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
“夫人,容少将军来了,说是要见您。”
侍女青禾轻步走来,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戚染染闻言,轻声吩咐:
“请他过来吧。”
一旁的叶清玄听闻容临要过来,便起身带着阿鸾和阿珩进入暖阁。
转身时,他回头看了戚染染一眼,心中那点苦涩又翻涌上来,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关上了暖阁的门。
容临过来时,便看到戚染染站在廊下。
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喉结滚动许久,才低唤出声:
“染染。”
声音沙哑得厉害。
戚染染转身望向他,目光落在他的戎装上:
“你这是……要走了?”
“嗯。”
容临点头,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陛下下旨,调我去西北边关镇守,今日便要启程。”
戚染染讶然道:
“去边关?为何如此仓促?”
她隐约猜到与别院之事有关,却不愿点破。
容临苦笑一声,没有解释——有些事,不必让她知道,徒增烦忧。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染染,我来是想告诉你,等我在边关立下战功,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戚染染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中五味杂陈。
她轻轻抽回手,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影:
“边关苦寒,战事又多,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容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痛,忍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铠甲的冷硬硌着她的脸颊,带着金属的凉意。
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