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总是以关心胎儿为名,送来各种名贵的补品和药材。
在戚染染为他递茶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低声说些只有两人能能听的话,
“染染,孤很想你。”
而容临,则像是个尽职尽责的朋友。
他时常送来一些孩子们喜欢的玩意儿;会陪叶清玄在暖阁下棋,目光却总在戚染染逗弄孩子时悄悄停留;
偶尔和她聊起沈砚之在江南的消息,语气关切,眼底却藏着一丝戚染染看不懂的渴望。
叶清玄将一切看在眼里,却只是默默地加强了相府的守卫。
他看着她日渐沉重的身子,看着她眉宇间的疲惫,心中满是心疼。
这日午后,戚染染正靠在软榻上小憩,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暖得让人发困。
忽然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让她瞬间清醒。
她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青禾……快叫玄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青禾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外跑:
“叶公子!夫人要生了!”
叶清玄闻讯赶来时,戚染染已经疼得蜷缩在榻上,浑身颤抖。
他连忙上前诊脉,沉声道:
“快准备产房,烧热水!让产婆即刻过来!”
消息很快传开,正在前厅的容临闻言,猛地站起身,
身前的棋盘被他撞翻,黑白棋子散落一地,他却毫不在意,大步往后院跑去,石青锦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
而此时,皇宫深处的御书房内,萧景渊正批阅奏折。
听闻戚染染要生了的消息,手中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墨汁在明黄的奏章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他顾不上多想,起身就往外走,龙袍的衣摆扫过案几,带落了堆叠的奏折,留下满室惊愕的内侍。
当萧景渊赶到相府后院时,产房的门已经关上,里面传来戚染染痛苦的呻吟声,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剜在他的心上。
叶清玄守在产房门口,眉头紧锁,时不时地吩咐侍女进去递干净的布巾或热水。
萧景渊站在一旁,明黄色的龙袍在素净的庭院中格外显眼。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平日里沉稳的帝王此刻却像个紧张的少年,不停地在产房门口踱步,眼底满是焦虑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