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性情刚烈,万一在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伤害夫人和龙胎的事,可如何是好?”
萧景渊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公公说得对,他不能冲动。
染染和孩子现在是最重要的,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而让他们陷入险境。
“罢了。”
萧景渊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却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你派人将库房里那些长白山的野山参、南海的珍珠粉,还有太医院新制的安胎药都送去相府,务必保证染染和孩子的安全。”
“是,陛下。”
李公公恭敬地应下,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不出半日,派去的内侍脸上带着几分惶恐回来了:
“陛下,沈丞相说……相府不缺这些东西,让奴才们把赏赐都带回来了。”
萧景渊看着原封不动被运回的补品,脸色瞬间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沈砚之这是在向他示威吗?他冷哼一声,却并未动怒。
他有的是耐心,等孩子生下来,等他将朝中之事彻底稳固,总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地将染染和孩子接回宫中。
自此之后,萧景渊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朝政之中。
他减免赋税,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整饬吏治,严惩贪官污吏;兴修水利,保障农田灌溉。
短短数月,朝堂风气焕然一新,国家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朝臣们无不俯首称臣,百姓们也对这位新帝赞不绝口,称他为百年难遇的明君。
*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相府内院洒下斑驳的光影。
戚染染靠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话本。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原本纤细的腰身也变得圆润起来,脸上带着孕中的慵懒与娇憨。
“夫人,叶公子来了。”青禾轻声禀报。
戚染染抬眸,只见叶清玄提着药箱走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件月白锦袍,乌发用玉簪松松挽着,清隽的面容上带着关切,走到榻边坐下,自然地搭上她的手腕。
“今日感觉如何?”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总能让人莫名心安。
戚染染轻轻摇头:
“还是老样子,总觉得提不起精神,食欲不振,还时常犯困。”
叶清玄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