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染的心猛地一跳,避无可避的问题终究还是来了。
她抬起泛红的眼眶,里面盛满了惶恐与不安:
“夫君,我……你……会嫌弃我吗?”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攥住了沈砚之的心。
他看着她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瞬间击溃了所有防备,猛地将她拥入怀中: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染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妻,永远都是。”
戚染染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哽咽的话语,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心中五味杂陈。
“好了,不哭了。”
沈砚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你平安回来就好。”
他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温柔地拭去泪水,目光扫过她微肿的唇瓣和颈间的红痕时,心像被刀割般疼。
他能猜到这三日她经历了什么,却不敢深问,怕听到让自己崩溃的答案。
“累了吧?”
他强压下心中的苦涩,柔声道,
“我让人备了热水,你好好泡个澡,睡一觉。”
戚染染点了点头,任由他将自己抱起走向净房。
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沈砚之听着浴桶里的水声,心绪翻涌。
戚染染洗完澡出来时,沈砚之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他抱着她回卧房,亲自为她擦干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夫君,”
戚染染犹豫了片刻,轻声开口,
“陛下他……并没有强迫我,只是……”
“别说了。”
沈砚之打断她,将她揽入怀中,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带走你。”
他不想听那些细节,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怒火,做出不理智的事。
*
接下来的日子,相府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沈砚之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尽可能地陪伴在戚染染身边。
他对她愈发温柔体贴,府中的守卫也增加了数倍,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轻易飞进来。
只是偶尔在深夜,戚染染会发现他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发呆,眼底是化不开的郁色。
而皇宫深处,萧景渊的日子也并不平静。
将戚染染送回相府后,思念